萝卜小姐

一个废话博主,土味诗人,致力于………额

是这样的,没日没夜的练习,唱歌,跳舞,为一磅超额的体重疯狂地健身,在镜头面前让你自己看起来像个永远不会担心地球某天停止转动的傻子或者别的什么。等等,我可没说过地球最后一定是先停止转动的。大把大把没有地方宣泄荷尔蒙的年轻人,攥着父母辛苦工作挣来的钱去给那些巨幅海报上过分修图的明星,你看到的那些精致到每一根发丝的造型,不过是一层掩盖他们前一夜宿醉和街头飙车时的淤青的壳,严丝合缝地贴在脸上,他们就会再次成为那些聚光灯下的焦点。哦,总有人享受那样的注视感,享受得发疯。而年轻人们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酗酒,毒品,赌博,性爱上瘾,宣扬偶像主义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叛国。
那位慷慨又愤世嫉俗的女士被我好心地留在了休息区的厕所里,那些小说里吹得神乎其神的药物和催眠,宣扬着能让人像玩偶一样的任人摆布,到最后都不如一只结实的木棍来得容易。人生总是有不那么刺激的部分,好了我不想听你抱怨这个故事多么的无聊,仅仅是讲述的时候不让自己睡着我已经很累了,所以闭嘴。我回到车上,递给后座上的人一杯咖啡,随意地说司机小姐去了洗手间,我们得等她一会。你看,外表毫无侵略性的优点此刻就非常的明显了,放学独自回家的女孩不会接受路上陌生男子的糖果,而反过来,男子会毫无戒心地死去。




怎么过了那么久我的画风还是油腻得跟帕拉尼克叔叔如出一辙

友谊当中没有共鸣和没有牺牲是件很累的事情,每一个个体都会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人支持/陪伴






其实大家只是都不想跟你玩,别想那么多

好的

半夜翻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发出去过的内容:这都是些什么屎粑粑我不接受我要删号世界再见;没发过的内容:卧槽我真是神仙,想看后续,为什么没有继续写

尝试捡回原来的文风,越发油腻是怎么回事

三天之前我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山里为了能找到一个修车的地方抓狂,那里太偏远了,供游客居住的旅馆都是十年前修建好之后再没维护过的鬼屋。前台永远抬不起左眼眼皮的老太太告诉我这里附近有一群人来拍电视剧,开了很多车拉了很多设备来,找得到他们应该能有办法。

打听到他的消息不是最困难的部分,不过也花了我足够的功夫。他会在后天出发去最近的城市,然后坐飞机去下一个那种你因为工作匆匆忙忙经过的千篇一律的城市,除了他会受到一大群本该在学校里的年轻女孩彻夜排队等候的欢迎。

你看,最麻烦的部分,他是个明星。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除了名利和虚荣和年轻女孩邮寄的带着吻痕的保险套你还会收获什么。

他的司机是位善良的年轻女士,我并没有花费太多的努力就很快和她熟络起来,她答应载我去最近的镇上——两个小时的车程,这他妈是个什么鬼地方——但得和她的雇主一起。我勉强地答应了这个条件,不过对于我来说能遇到这样的好心人已经是非常幸运了。出发那天他们定下的时间很早,原因是要趁着早上人少的时间赶上飞机,我毕竟是个搭车的,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天还没亮,他上车时跟我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之后就在后座补起了眠,大概是知道了我这个莫名闯入者的身份,我在副驾驶上陪着强打精神的司机,跟她天南地北地聊着天,“所以,你也算是个在娱乐圈里工作的人哈。”我尝试着让自己听起来带着一点昏昏欲睡的随意。

“算是也不算是,你看,后面那位的助理就得七八个,还有平时安排他工作日程的经纪人,真正用得到我们的时候只有这时。”说着她干笑了两声,拍了拍手掌底下的方向盘。

“说起来,他是个很有名气的人吧。”

“还行,也就是最近几年火得快一点,你知道的,公司愿意捧自然就顺风顺水,我们不过是跟着做事的,公司塞到哪里就在哪里。”她看起来很自然地说出了这些话,我怀疑起了她比看起来的要年长些,我还没想好要接什么,就听她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那些年轻女孩子青春洋溢的欲望没地方发泄,就只会追星,跳个舞唱个歌对着镜头落两滴眼泪都能被吹捧到天上去,没办法,有需求就得有市场罢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后座,发现话题的主角睡得很沉,戴着令人莫名烦躁的口罩和帽子,像个不可一世的傻孔雀。可那些鲜艳的羽毛大概能卖个好价钱。

如果你要绑架一个人并且尝试从这位可怜受害者的身上榨取最多的利益,我的建议会是挑一位家境优越的小女孩,最好她还是家里的唯一一个孩子,如果还要考虑上女孩和她父母的性格因素来确保成功的几率,那就更复杂了。不过我的动力只是为了好玩,所以那些都不重要。




*不影射任何现实生活中的任何人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呢喃着,扔掉了第二十一支烟头,根本没有心思去管它会不会落在浴帘上引发一场大火。马桶里塞着十几支注射器,如果不是它们已经在马桶里了这个既定的事实,针头应该都还是干净的,里面大概有五支是名字不能出现在这里的上瘾性药物,其他我记得不太清晰……不过大概都是能把人变成尸体的东西。而它们现在在这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多么善良而放弃了一次谋杀,而是因为————电话铃响了起来,在屋外,却清晰得像是直接在我的脑子里振动,这魔鬼一般的机械音使我即将点燃第二十二根烟的打火机掉进了浴室地板上浅浅的一层水里,那是我没来得及关掉浴缸上的水龙头时的杰作。去接起那个疯狂尖叫的电话从一开始就没在我的待办清单上,我咒骂着自己为什么没有从那时候就拔掉电话线,或者是让这阻止了浴帘大火的英雄一起淹掉它。从这时候开始我决定我想得太多了些,都是些碎片又挥之不去的垃圾,然后一种失控感淹没了我。和地上那一大堆拆了一半散落得到处都是的药片和胶囊。

现场非常的干净————所有的混乱都是由我——而不是浴缸里那位三小时前还迷人得要死的年轻男士造成的。从某种角度来说,除了他现在死在了浴缸里,没有给我造成任何麻烦。

我抓过洗漱台上的手表,如果我再不做些什么,他会开始变得僵硬,而那时候无论是肢解还是搬运都会变得更加困难起来。我得想想要怎么办,我不可能将他整个运出去他太重了,即使为了吸引那些年轻少女他几乎瘦得只剩下勉强一点维持形状的肌肉贴在骨头上,他还是太重了。肢解是个很好的主意但那会有很多血,四溅在墙上旅馆的下一位客人会投诉的。我像独自猎杀了一只雄鹿却没办法把它搬上车的愚蠢猎人。我用牙齿折磨着手指上的死皮,颤抖的神经尝试着飞速运转。“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天可能继续写,睡了睡了。

现在满脑子想着:如果我能和我的爱人,精神导师和灵魂伴侣,一起饮下毒酒死去该多浪漫。

“Drink up so we can both finally die."

一件关于星星很好的事情

一件关于星星很好的事情:你可以欺骗自己“无论我是否努力一生只得到一个肮脏又破旧的灵魂,我在这里消失之后都能够飞向它们。”



“而太阳?太阳是廉价的!是人们花上几百年的时间就能够登上的,你看,问题在于,如果它是可以达到的,怎么能被叫做遥远的地方呢?是的,它会燃烧会发出能量供这颗星球运转,可你怎么能说,十个光年之外,就没有一颗星星,烧着没有温度的火,不为任何烦人的行星供给能量,孤独地,孤独地燃烧。星星才是遥远的,不可触及的,一件关于不可触及的好处:你永远无法想象那里的景象。还有,也许,只是也许,你能在那里成为一只海绵。”